【場館報導】恐龍是在藝術中而不是在化石中追踪的。上野之森美術館舉辦特別展“恐龍圖畫書-失落世界的想像/創造”

上野之森美術館
左/Zdenek Brian,《貝尼薩爾特禽龍》,1950 年,摩拉維亞博物館,布爾諾 右/Zdenek Brian,《特暴龍 Batal》,1970 年,摩拉維亞博物館,布爾諾

一個獨特的恐龍展覽,只收集以繪畫為中心的恐龍藝術,而不是化石和骨骼標本,特別展覽“恐龍圖畫書-想像/創造失落的世界”將於2023年5月31日(星期三)-7在上野皇家博物館 3 月 22 日星期六。

此次展覽因展出20世紀最偉大的兩位恐龙画作查爾斯·R·奈特(Charles R. Knight)和茲德內克·布里安德(Zdenek Briand)的大量作品而備受關注。報告場地狀況。

場館入口

當我們想到恐龍展覽時,我們通常會想到以化石和骨骼標本為中心的展品,但在這次展覽中,我們根據化石等科學證據繪製了恐龍等古生物生物,這些材料通常放在這些材料旁邊。生態重建圖=“Paleoart”

恐龍在大約250至6600萬年前的中生代統治著地球,19世紀上半葉隨著化石的發掘,通過生態重建圖被公眾所認識。此後,眾多學者與藝術家攜手努力,試圖再現遠古時期充滿浪漫色彩的遠古生物的面貌。

展覽現場
展覽現場

場館內將展出約150件從世界各地收藏的古藝術作品,從早期繪製的奇特重建圖畫到當代藝術家基於最新研究的傑作。

從“發現”恐龍到今天的200年裡,我們將隨著每次新發現的科學基礎的變化,追踪恐龍(古生物學)的表達方式是如何變化的。

第一章《恐龍的誕生——黎明的怪怪》

展覽由四個章節組成。第一章“恐龍的誕生——黎明的怪怪”介紹了19世紀“發現”恐龍後不久,用有限的知識創作的一組作品。您可以欣賞到與我們想像中的恐龍相差甚遠的獨特外觀。

左/George Scharf(亨利·德拉·比奇繪製),Douria Antiquiol(古代多塞特郡),1830 年,倫敦自然歷史博物館

首先是石版畫《Douria Antiquiol(古代多塞特)》 (1830年),根據地質學家亨利·德拉·比奇的原畫創作,據說是歷史上第一批還原古生物生態的畫作之一。 。

該作品是一位女性化石收藏家,因在英格蘭南部多塞特郡發現恐龍之前的魚龍和蛇頸龍等海洋爬行動物,為19世紀古生物學的發展做出了貢獻,為紀念瑪麗的成就而製作安寧.

本次展覽中,除了版畫之外,還將展出一幅放大版畫的大型油畫。 / 羅伯特·法倫,《侏羅紀海洋生物 — Douria Antiquiol》(古代多塞特郡),c.1850,塞奇威克地球科學博物館,劍橋大學

它位於多塞特郡的史前海岸,充滿了安寧發現的古代生物。人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屏幕右側,魚龍似乎正在咬住蛇頸龍細細的脖子。

本次展覽的組織者岡本博樹(神戶設計大學教授、兵庫縣立美術館前館長)表示:“從現代研究來看,很難想像魚龍會攻擊蛇頸龍。它傳達了一種圖像一個更加強大的掠食者。”

即使在1876年的作品中,魚龍仍然看好蛇頸龍。魚龍的折疊腿顯得異常可愛。 / Benjamin Waterhouse Hawkins,早期侏羅紀的海洋爬行動物,1876 年,普林斯頓大學地球科學系,Guyot Hall
這只魚龍像鯨魚一樣從頭頂吹起潮水。 / Edouard Liou,魚龍和蛇頸龍(里亞斯舞台)(路易斯·菲吉耶的《洪水前的地球》插圖(第二版,1863 年),1863 年,私人收藏

此外,本次展覽重點介紹與斑龍一起“發現”的第一個恐龍——龍的形象演變。

被稱為“恐龍發現者”的英國醫生兼業餘地質學家吉迪恩·曼特爾(Gideon Mantell)於1825年將其命名為“Iguanodon”(鬣蜥牙),因為它的牙齒與現代爬行動物鬣蜥相似。看來這種生物最初是想像成一隻巨大的鬣蜥。

George Scharf,根據蘇塞克斯蒂爾蓋特森林中發現的化石重建爬行動物,1833 年,亞歷山大·特恩布爾圖書館,惠靈頓

禽龍的早期例子是喬治·沙夫的《重建爬行動物》 (1833),描繪了一隻異常巨大的禽龍,它巨大的身體在地面上爬行,長長的蛇狀尾巴起伏著。

禽龍是在奧地利植物學家弗蘭茨·昂格爾的指導下繪製的,也是一種在地面上爬行的生物的形象。 / Josef Kvasek、Franz Unger – 《各個形成時期的原始世界》,維爾登群時期(白堊紀早期),1851 年,埃里克·布托 (Eric Buchteau) 收藏

然而,如果你看看1853年左右製作的水晶宮禽龍雕塑,形象發生了微小的變化。禽龍的四條腿像大象和犀牛等哺乳動物一樣,從身體直接下降到地面。

本傑明·沃特豪斯·霍金斯,《水晶宮中的禽龍(模型)》,約 1853 年,倫敦自然歷史博物館

它是在當時最有影響力的英國古生物學家、 “恐龍”一詞的創造者理查德·歐文的指導下創建的。岡本表示,這種物理特徵是目前對恐龍的定義之一。

此外,1878-80年在比利時煤礦發現近乎完美的禽龍化石,極大地改變了自曼特爾發現以來傳播了近50年的禽龍重建形象。原來,它正在豎起上半身,之前被認為是鼻角的骨頭實際上是前肢上的拇指尖刺。

重建的禽龍骨架。 / Leon Becker,1882 年,拿騷宮聖喬治禮拜堂修復伯尼薩爾的第一隻禽龍,1884 年,比利時皇家自然歷史博物館,布魯塞爾

近 100 年來,禽龍在古藝術中被描繪成一種前肢長有鋒利尖刺的雙足生物。在接下來的第2章和第4章中,您可以看到描繪禽龍在這種方式下“進化”的外觀的作品。

還展出了一座復原的雕像,追溯了禽龍形象的演變。

此外,在第一章中,那些外表和行為都像人類的怪異恐龍,對受到攻擊的朋友感到厭惡並撤退,或者像怪物電影一樣在居民區裡走來走去。有趣的是,還有更多描繪恐龍的作品,比如故事畫比修復畫更重要。可見當時人們對恐龍的蓬鬆認知和豐富的想像力。

《如果你把前腳踩在高層房子上,你也許可以在六樓的陽台上吃飯》(卡米爾·弗拉馬里翁,《人類誕生之前的世界》(1886),插圖),1886,埃里克·巴菲特收藏

第二章“經典恐龍形象的確立與普及”

第二章“古典恐龍雕像的建立與普及”介紹了19世紀末至20世紀中葉古藝術黃金時代的作品, Charles R.和Zdeněk Briand用了大量篇幅。

第二章 展覽現場,查爾斯·R·奈特 (Charles R. Knight) 作品

恐龍發掘和研究的舞台逐漸從歐洲轉移到北美大陸,從1870年代到1890年代,兩位古生物學家圍繞恐龍化石的發現展開了一場被稱為“骨戰”的激烈較量。結果,發現了劍龍和三角龍等多種恐龍,揭示了生活在中生代的動物的多樣性。

查爾斯·R·奈特(Charles R. Knight ,1874-1953)是一位美國古生物學畫家,他對新恐龍的現實可視化做出了最大貢獻,揭開了未知的面紗並使之普及。

查爾斯·R·奈特 (Charles R. Knight),《Agathaumus sphenocerus》(Monoclonius),1897 年,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紐約
奈特的早期傑作 / Charles R. Knight,Dryptosaurus(跳躍的 Laelaps),1897 年,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紐約

奈特同時也是一名野生動物畫家,留下了近1000幅活體動物的畫作,人們相信通過這種活動培養的觀察眼睛和生物知識對古藝術的創作很有用。

奈特的寫實風景畫,以及其中放置的恐龍和滅絕生物的生動形象,在解剖學和自然環境描繪方面都在當時非常出色,很快就受到了大眾和專家的關注。他的作品對電影文化產生了影響,如電影《失落的世界》(1925年)和《金剛》(1933年)。

在奈特的作品展覽中,不能忽視他最偉大的傑作之一《白堊紀-蒙大拿》(Cretaceous-Montana ,1928),這是菲爾德自然歷史博物館壁畫的草圖之一。

Charles R. Knight,白堊紀-蒙大拿州,1928 年,普林斯頓大學

《白堊紀-蒙大拿》是一部定格了恐龍世界明星之間的競爭形象“霸王龍與三角龍”的不朽作品,並作為恐龙画本身的象徵作品而廣為人知。這種緊張的構圖被後來的很多藝術家模仿和改編,而且經常出現在電影、漫畫等娛樂界,所以很多人應該都至少看過一次。我被深深地感動了,這就是原作。

 

另一方面,來自捷克斯洛伐克(現捷克共和國)的畫家茲德內克·布賴恩( Zdenek Brian ,1905-1981)在奈特之後的一代人中受到歡迎。

Zdenek Briand,《志留紀海洋生物》,1951 年,Dvor Kralove 動物園
Zdenek Briand、鄧氏魚和 Cladoselake,1967 年,Dvor Kralove 動物園

儘管奈特的作品與前一個時代不切實際的古藝術背道而馳,但布萊恩德也是一位出色的畫家。他的作品基於歐洲藝術現實主義的傳統,具有很強的說服力,如果你告訴你他親眼所見並畫了它,你可能會相信。

Briand作品的魅力之一是對皮膚上難以想像的皺紋的細緻描繪。 / Zdenek Briand,優秀迷惑龍,1950 年,Dvor Kralove 動物園
Zdenek Brian,短翼蛇頸龍,1964 年,Dvor Kralove 動物園

看看布萊恩畫的古生物,它們天生就有體溫,一看就知道它們是活物。

布里安德的作品以代表作《上個世紀的斷裂》(1956年)等書籍在世界各地廣受歡迎,並在20世紀60年代和1970年代在日本的兒童百科全書和兒童讀物中被大量轉載和復制。對一個時代恐龍形象的樹立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正因如此,這一時期沉迷於恐龍百科全書的那一代人可能會發現很多讓他們感覺在哪裡見過的作品。

左/Zdenek Brian,《貝尼薩爾特禽龍》,1950 年,摩拉維亞博物館,布爾諾 右/Zdenek Brian,《特暴龍 Batal》,1970 年,摩拉維亞博物館,布爾諾
Zdenek Brian,秀麗翼手龍,1967 年,Dvor Kralove 動物園

過去,無法從化石中確定恐龍的顏色,因此藝術家們用自己的猜測給它們上色,這種對比給人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Antrodemus Valens and Stegosaurus Stenopus》 (1950)中的劍龍可能是該圖像的來源之一。我能夠意識到布萊恩的影響力有多大。

Zdenek Briand、Antrodemus Valens 和 Stegosaurus Stenopus,1950 年,Dvor Kralove 動物園

本次展覽匯集了18件布萊恩德的珍貴作品。這是最大的吸引力。

此外,在同一章中,我們還可以欣賞到作為“爬樹恐龍”而受歡迎的劍齒龍過去的雄偉身姿,但後來發現,最初作為研究基礎的修復本身是錯誤的。

英勇的形象現在卻招致憂鬱。 / Neve Parker,《正齒獸》,1950 年代,倫敦自然歷史博物館

第3章“日本接待恐龍的歷史”

在歐美確立的恐龍形象於19世紀末進入日本。第三章“日本接受恐龍的歷史”改變方向,介紹了植根於明治至昭和時代日本文化歷史中的恐龍。除了科普雜誌、兒童漫畫以及柯南道爾的《失落的世界》(1912)等經典科幻小說譯本外,還展出了軟膠娃娃和模仿恐龍的石膏雕像等玩具。

曾創作過多部恐龍題材漫畫的常呂十三的代表作《DINO²》的珍貴原畫。 / Tokoro Juzo 《DINO²》漫畫手稿,2002 年,歸藝術家所有
左/荒木一成/海洋堂《塑料模型套件(角龍)》1978年,田村浩收藏右/Marushin《軟膠娃娃(劍龍)》田村浩收藏

此外,他還解釋了恐龍在一般藝術領域(即所謂的美術)中的象徵意義,其目的不是真實地再現恐龍。 (還收錄了從平成到令和的部分作品)

福澤一郎,《滅亡的爬行動物》(左)、《崛起的爬行動物》(右),1974年,富岡市美術館和福澤一郎紀念美術館

福澤一郎將超現實主義帶到了日本,創作了許多諷刺社會、批判文明的作品,福澤一郎的《爬蟲類感染與爬蟲類滅亡》(1974)構圖有趣,大膽地將恐龍四肢放在主體位置。蔚藍的天空和夕陽的強烈色彩對比、曾經繁榮昌盛的巨型生物的短暫出現、以及蜂擁而至的小型哺乳動物的出現,據說都是在諷刺日本的派係政治。

篠原愛,《從搖籃到墓地》,2010-2011,鶴博物館

篠原愛的《從搖籃到墳場》 (2010-2011),讓我們想起西方繪畫中“死亡與少女”的傳統形象,無論女孩多麼美麗,都無法逃脫衰老和死亡;浩富士《侏羅紀塑料》(2023) ,提醒我們塑料的原料石油,原本是恐龍等生物的化石,同時考慮到大量生產和大量消費的問題)等,都是規模宏大、值得一看的。

第4章“基於科學知識的圖像重建”

第四章“基於科學知識的圖像重建”,話題又回到了恐龍圖像的變化。 20世紀60年代到1970年代的恐龍研究掀起了一場被稱為“恐龍文藝復興”的革命,提出了恐龍是“活躍的溫血動物”而不是之前認為的緩慢的變溫動物的觀點,恐龍雕像也被大幅重新設計。一件又一件表現新恐龍出現的作品誕生了。

威廉·斯托特,《沼澤謀殺案 – 火鱷攻擊克里特龍》,1980 年,福井縣立恐龍博物館

展覽中,即使在奇幻藝術領域也擁有邪教般人氣的插畫家威廉·斯托特(William Stout )和曾參與電影《侏羅紀公園》三維模型製作的邁克爾·圖西克(Michael Tursic ),以及準確而有力的筆觸,基於藝術解剖學的恐龍。自 1960 年以來出現的才華橫溢的古生物藝術家的各種作品將參加比賽,例如現代日本古生物修復繪畫的領軍藝術家Takashi Oda

左/Michael Tarsik,《恐龍 Throsus》,1993 年,印第安納波利斯兒童博物館(蘭岑多夫收藏)
右/Michael Tarsik,戟龍,1994 年,印第安納波利斯兒童博物館(蘭岑多夫收藏)
小田隆,《追尋1》,2000-2001,群馬縣立自然歷史博物館

當代藝術家正在讓恐龍敏捷地移動。約翰·賓登 (John Bindon) 的《風暴前線》 (1996) 中,暴龍以極快的速度奔跑,同時濺起水花;格雷戈里·保羅 (Gregory Paul ) 的《七七八和索羅》似乎捕捉到了恐龍開始移動的瞬間。與第二章中看到的恐龍相比, Lunithoides (1989) 和其他人具有不同的活力感。

約翰·賓登,《風暴前線》,1996 年,印第安納波利斯兒童博物館(蘭岑多夫收藏)
格雷戈里·保羅(Gregory Paul),《Chippachi and Saurornithoides》,1989 年,福井縣立恐龍博物館

我的感覺是作品的個性也很強。道格拉斯·亨德森(Douglas Henderson)的作品美得令人驚嘆,抒情的粉彩,精確地表達了古代世界的光線和空氣,就像在看一本高品質的寫真集。

新的視角很引人注目,比如只畫了在水中行走的克里托龍的四肢。 / Douglas Henderson,《Kritosaurus and Gar》,1990 年,福井縣立恐龍博物館
亨德森的所有作品都有一種寧靜的氣氛。 / Douglas Henderson,霸王龍,1992 年,印第安納波利斯兒童博物館(蘭岑多夫收藏)

雖然許多畫家關注的是恐龍本身,但亨德森卻有強烈的傾向將恐龍與它們當時生活的環境一起描繪。我畫畫時要讓它融入風景而不需聚焦。

我完全被這個巧妙的構圖所吸引,它與常見的記憶重疊,比如當我試圖拍攝日落時,不小心捕捉到一隻鳥,或者當我在森林裡散步時,在樹的深處發現了一隻松鼠。

左/德川博和,筱山群暴龍,2015,丹波市丹波龍化石工作室右/德川博和,Tambatitanis amykitiae,2013,丹波市丹波龍化石工作室

隨著學術知識的增加,“恐龍百科全書-想像/失落世界的創造”特展將持續至2023年7月22日星期六。當然,內容會激起古代世界的浪漫,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來看到跨越時代的古藝術,所以請看看。

“恐龍百科全書——失落世界的想像/創造”特展概覽

展覽期間 2023年5月31日星期三至2023年7月22日星期六
* 展覽期間每天開放
場地 上野之森美術館
營業時間 10:00 – 17:00(週末及節假日 9:30 – 17:00)
*閉館前30分鐘停止入場
參觀費(含稅) 一般2,300日元、大學·專科生1,600日元、高中·中·小學生1,000日元

* 學齡前兒童免費(必須有高中生以上陪同)
* 持有殘疾人證和一名助手的人士免費 * 提供團體折扣。
*雖然不是預約系統,但擁擠時可能會限制人數。
其他門票詳情請查看官方頁面

組織者 產經新聞、富士電視台、上野之森美術館
詢問 您好撥打050-5541-8600(全天/9:00-20:00)
官方網站 https://kyoryu-zukan.jp/

※※文章內容截至採訪日(2023年5月30日)。請查看官方網站了解最新信息。

文章提供: kokosil U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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