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梵谷，*夜間露台咖啡館（論壇廣場）*，約 1888 年 9 月 16 日，庫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梵高大展： 夜晚的咖啡館露台」目前正在上野皇家博物館 展出，這是文森梵谷（1853-1890）的 傑作《夜晚的咖啡館露台（廣場）》近20年來首次在日本展出，引起了廣泛關注。展覽將持續至2026年8月12日（星期三）。
荷蘭的克勒勒-米勒博物館擁有世界上最重要的梵谷作品收藏之一。本次展覽全部展出梵谷最傑出的作品，是「梵高大展」兩階段展覽的第一階段，重點展示他短暫藝術生涯的前半段，這段生涯僅持續了約10年。
文森梵谷，《自畫像》，1887 年 4 月至 6 月，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克勒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本次展覽展出了梵谷的約60件作品，包括油畫和素描，以及莫內和雷諾瓦等其他當代著名畫家的作品 。展覽分為五個章節，追溯了梵谷的一生軌跡：從他在荷蘭的早期生活，到在巴黎被絢麗的色彩所喚醒，再到後來為了追求更明亮的光線而移居法國南部的阿爾勒，直至他創作出傑作《夜晚的咖啡館（廣場）》。
另一個亮點是她寫給弟弟西奧和親密朋友的信件中的許多引語，這些引語展示在場館的牆壁和說明板上，作為了解她情感的線索。
「偉大的梵谷展覽：夜晚的咖啡露台」展覽現場，上野皇家博物館，2026 年。 第一章：「巴比松學派與海牙學派」
1869年，16歲的梵谷開始在他叔叔擁有的古皮爾畫廊工作。然而，隨著他對宗教問題的興趣日益濃厚，他對藝術行業失去了興趣，並於1876年被解僱。此後，他立志成為牧師，並透過與生活在艱苦環境中的農民和工人的交流，逐漸相信「真理」和「真誠」就存在於他們的生活中。
1880 年後，當他真正開始從事繪畫事業時，最先引起他興趣的是法國的“巴比松畫派”和荷蘭的“海牙畫派”， 這兩門畫派將在第一章中介紹。
巴比松畫派以其自然主義風景畫和風俗畫而聞名，活躍於19世紀上半葉至中期巴黎郊外的巴比松村及其周邊地區。他們摒棄了傳統的歷史畫，以寫實的手法，根據直接觀察描繪熟悉的自然風光和貧苦農民的生活。這種在戶外寫生的風格，對下一代印象派畫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另一方面，活躍於19世紀下半葉荷蘭北海之濱海城市海牙的海牙畫派，師從巴比松畫派，創作了當時不常見的題材，例如描繪漁村艱辛生活的場景。他們獨特的技法強調光影而非色彩，以灰濛濛的色調捕捉潮濕的空氣和陰沉的天空，營造出憂鬱而感傷的氛圍，在當時的荷蘭藝術界廣受歡迎。
展覽現場；左側是約瑟夫·伊斯雷爾的《猶太手稿抄寫員》，1902 年，克勒勒-米勒博物館藏。 梵谷最初是透過臨摹繪畫指導書籍起步的。從1881年底到1883年9月，他定居海牙，在那裡直接師從他的遠房親戚、海牙畫派成員安東·莫夫學習繪畫基礎知識。他的主要榜樣是約瑟夫·伊斯雷爾斯，他是海牙畫派的核心人物。
伊斯拉爾不僅創作漁民和農民等風俗畫，也創作了許多具有猶太背景的宗教主題作品。他戲劇性地運用明暗對比法，繼承了17世紀荷蘭大師倫勃朗的風格。在梵谷早期的傑作《吃馬鈴薯的人》（現藏於梵谷博物館）中，我們可以感受到伊斯拉爾的影響，畫面中人物的面容從黑暗中浮現，營造出莊嚴肅穆的宗教氛圍。 （該作品的石版畫正在展出。）
讓-弗朗索瓦·米勒 (Jean-François Millet)，《麵包機》，1854 年，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 © 收藏 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此外，談到梵谷，不可或缺的是巴比松畫派成員讓-弗朗索瓦·米勒，他以《播種者》和《拾穗者》等作品而聞名。梵谷終其一生都敬仰米勒，因為他以莊嚴的目光捕捉那些虔誠地與大地和諧共處的人們，並描繪出他們生活方式的崇高之美。梵谷並非簡單地臨摹石版畫，而是用自己的色彩和表達方式對其進行重構，並以此為基礎建立起自己的風格。
Charles-François Daubigny，《日落時的河流》，1873 年，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 © Collection 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第二章：“荷蘭時期”
第二章收錄了梵谷在海牙和荷蘭南部紐南（他於 1883 年搬到那裡）實際創作的油畫和素描作品。
文森梵谷，《有草帽的靜物》，1881 年 11 月下旬至 12 月中旬，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戴草帽的靜物》 （1881 年）標誌著梵谷從此前完全專注於繪畫，開始認真對待油畫的時期。學習… 在一張木桌上，他擺放了一頂繫著黑色絲帶的黃色草帽、一根煙鬥、一些陶器和碎布，試圖展現各種不同的質感。他在信中寫道：「我想我已經踏出了創作真正嚴肅作品的第一步。」字裡行間流露出他的自豪。據說，他長期保存這幅作品，作為日後創作的參考。
文森梵谷，《縫紉女工》，1881 年 10 月至 11 月，庫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海牙畫派和梵谷都描繪了工人階級的生活，但海牙畫派為了博取資產階級收藏家的青睞，傾向於描繪他們所幻想的「簡樸生活」。而梵谷則展現了他獨特的風格，有時透過誇張的面部表情，將人物的苦難和掙扎描繪得殘酷、醜陋或疲憊不堪。
文森梵谷，《木匠的工坊與洗衣房》，1882 年 5 月下旬，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木匠工坊與洗衣房》 （1882） 描繪了他在海牙的家後景，運用透視法營造出一種寫實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前景中的那棵小樹。他先用鉛筆勾勒出輪廓，然後用鋼筆和墨水勾勒，再用白色水彩顏料添加花朵，最後用鋒利的工具刮擦背景邊緣。儘管這幅作品略顯生澀，但它展現了藝術家透過嘗試各種材料和技術來拓展其表現力的努力。
文森梵谷，《織布機與織工》，1884 年 4 月至 5 月，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織工勞動是紐南時期最具代表性的主題之一。 1880年，梵谷遊歷法國北部織工村落時，被織工們深深打動，他形容他們「夢幻、沉思，如同夢遊者」。他決定將目光聚焦在這些在當時很少作為藝術主題出現的織工身上，同時，他也對織布機本身的精巧結構著迷不已。
《織布機與織布機》 （1884年）是這種風格的典型代表，畫面中醒目的黑色織布機在暗灰色背景的襯托下格外引人注目。據說他曾將這幅作品拍攝成名片大小的照片，或許是為了向提奧報告拍攝效果並推廣這幅作品。
展覽現場；右側是文森梵谷的《掘墓人》，創作於 1885 年 8 月，現藏於克勒勒米勒博物館。 文森梵谷，《戴白帽子的女人頭像》，1884 年 11 月至 1885 年 5 月，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1883年12月至1885年11月期間，他居住在紐南，創作了500多幅作品，其中許多是探索明暗對比技法的頭像習作。他對紐南婦女日常佩戴的白色帽子特別感興趣，並在信中寫道，帽子及其在陰影中投射的臉龐「呈現出一種更細膩的色彩質感，很像明暗對比法」。
當時，受以色列的影響，梵谷在「黑暗中透出的光芒」中發現了美。因此，他調整了模特兒臉部和服裝的色調，然後調整了背景的光影，以在暗色調的畫面中表現出光影和深度的效果。
文森梵谷，《吃馬鈴薯的人》，1885 年 4 月，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克勒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他在荷蘭時期的巔峰之作是油畫《吃馬鈴薯的人》。 這次展出的作品是根據油畫的習作製作的石版畫，旨在向親朋好友展現他自信的創作，描繪了農民「手工勞動」的高貴一面。儘管這是他首次嘗試版畫，但提奧和他的朋友、畫家範·拉巴德卻對這幅作品給予了嚴厲的評價，稱其“模糊不清”且“膚淺”。從此以後，梵谷在藝術創作中更重視抒情表達而非技巧。
展覽現場；右側是文森梵谷的《秋景》，創作於 1885 年 11 月，現藏於克勒勒米勒博物館。 第三章：“巴黎畫家與梵谷”
第三章重點介紹活躍於 19 世紀 60 年代至 90 年代的藝術大師（主要是印象派畫家）的作品。
梵谷曾因畫作的陰暗風格而受到巴黎一位成功的藝術品經銷商提奧的批評，提奧認為他需要更多地了解現代藝術。此外，由於他對巴比松畫派的興趣日益濃厚，並且渴望法國藝術和法國這個國家本身，梵谷在比利時安特衛普的藝術學校短暫學習後，於 1886 年 2 月衝動地搬到了巴黎。
與西奧同住一間公寓，並有機會在“Le Tamboulan”咖啡館舉辦展覽，他得以與卡米耶·畢沙羅、亨利·德·圖盧茲-洛特雷克和埃米爾·貝爾納等當代畫家交流。接觸到最新的藝術表達後，他的藝術風格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擺脫了在荷蘭時期陰鬱的創作風格，變得充滿光明與色彩。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在咖啡館》，約 1877 年，庫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克勞德·莫奈，《莫內的工作室船》，1874 年，庫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梵谷尤其欣賞克勞德·莫內的色彩運用、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充滿活力的明暗對比和柔和的筆觸，以及保羅·塞尚大膽的構圖和色彩表現技巧。他也與喬治·修拉和保羅·西涅克等新印象派畫家結為好友，並受其影響開始嘗試點彩畫法。到1887年夏末，他已完成了一系列運用富有韻律感的筆觸的作品，這些作品是他對新印象派的獨特詮釋。
卡米爾·畢沙羅，*彩虹，蓬圖瓦茲*，1877 年，庫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保羅‧塞尚，《通往湖邊的路》，約 1880 年，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大約在同一時期，新印象派畫家馬克西米利安·盧斯（Maximilian Luce）以更系統化的方式實踐了點彩畫法。他被人造物與自然和諧共存之美所吸引，像梵谷一樣，在城市與鄉村景觀交匯的蒙馬特山上設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他的作品《巴黎地區，從蒙馬特眺望》 （約1887年）描繪了從工作室眺望聖但尼工業區的景色。夏日陽光下鬱鬱蔥蔥的綠植，以及成排煙囪升起的炊煙與雲朵交織的景象，都被他運用點彩畫法生動地描繪了出來。
馬克西米利安·盧斯（Maximilian Luce），*巴黎地區，蒙馬特高地景觀*，約 1887 年，庫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盧斯忠於修拉的光學理論，試圖透過細緻而規則的點彩畫法捕捉巴黎的光影和氛圍。相較之下，梵穀不僅遵循繪畫規則，更將其提升到一種富有節奏感和力量的筆觸境界，彷彿傾瀉出他自身的情感，並以一種主觀的方式運用色彩。
第四章：“巴黎時期”
第四章追溯了梵谷在巴黎生活約兩年期間，其繪畫風格的劇烈變化。
文森梵谷，*蒙馬特山*，1886 年 4 月至 5 月，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 © Collection 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移居巴黎後，梵谷無力聘請模特，被迫創作靜物畫和自畫像，而非他一直想畫的肖像畫。然而，這最終卻大大提升了他的色彩感知能力。
文森梵谷，《野花與玫瑰靜物》，1886-1887 年，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光是1886年夏天，他就創作了至少30幅花卉靜物畫。具體來說，他反覆嘗試互補色對比，將互補色（色輪上彼此直接相對的顏色），例如紅色和綠色，或橙色和藍色，並置在一起，使每種顏色都更加鮮明突出。依照創作順序觀察展出的三幅花卉靜物畫－《玫瑰與牡丹》 （1886年）、 《野花與玫瑰靜物》 （1886-87年）和《藍色花瓶中的花》 （1887年），我們可以看到，隨著色彩對比的增強，畫面的和諧度也展現了精進精緻的技巧。
文森梵谷，《藍色花瓶裡的花》，約 1887 年 6 月，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荷蘭奧特洛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這受到了歐仁·德拉克羅瓦的影響，他在印象派之前就對互補色效果進行了理論分析和運用；此外，梵高當時非常崇拜的畫家阿道夫·蒙蒂切利也對他產生了影響。蒙蒂切利是法國南部的一位畫家，以其獨特的風格而聞名，他大量運用厚重的顏料，使畫面呈現出雕塑般的質感，並運用了強烈的色彩對比。此外，浮世繪版畫，包括歌川廣重的作品，也對梵谷獨特的筆觸和色彩感產生了重要影響。
文森梵谷，*餐廳內部*，1887 年夏天，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與梵谷過去的作品不同， 《餐廳內部》 （1887 年）描繪了一家服務於資產階級的餐廳，是新印象派技法最鮮明的體現之一。他運用了類似西涅克的點彩筆觸，巧妙地安排了互補色的對比——牆壁的紅色和綠色、地板的黃色和柔和的紫色、椅子的橙色和桌布的藍色——這種平衡體現了他精心的構思。
然而，桌椅並非完全以點彩技法描繪。此外，這幅作品繪製在先前使用過的畫布背面，或許這種精細的點彩技法對於這位畫家奔放的性情而言過於拘束，因為他在移居阿爾勒後便逐漸疏遠了嚴格的點彩畫法。這幅作品因其明亮而精緻的色彩在梵高的作品中尤為受歡迎，但考慮到以上幾點，它或許並非梵高想要廣為展示的作品，而僅僅是一次磨練技法的機會。
第五章：阿爾勒時代
儘管梵谷在巴黎的繪畫事業取得了巨大成功，但城市的喧囂和藝術家之間激烈的競爭逐漸損害了他的身心健康。為了追尋他摯愛的浮世繪版畫中那耀眼的陽光，以及藝術家們共同創作的理想環境，他於1888年2月搬到了法國南部的小鎮阿爾勒。那裡鮮豔的色彩和充足的陽光深深吸引了他，他開始沉浸於透過鮮明的色彩對比來表現自然之美。
在不到15個月的時間裡，他創作了大約200幅油畫和100多幅素描和水彩畫。同時，他構思了「黃房子」——一個公共工作室，並準備邀請許多嶄露頭角的藝術家，其中包括保羅·高更。
文森梵谷，《日落時修剪的柳樹》，1888 年 3 月，克勒勒-穆勒博物館 © Collection Kröller-Müller 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我現在最想畫的就是星空”和“對我來說，夜晚往往比白天更加生機勃勃、色彩斑斕”，不僅僅是白天的光線讓梵高在阿爾勒感到振奮。
本次展覽的亮點之作《夜晚的咖啡館（廣場）》 （1888年）描繪了城市中心廣場廣場在煤氣燈昏黃燈光下的夜景。這幅畫是梵谷最傑出的傑作之一，在荷蘭以外地區極為罕見，也是他首次以非凡的方式描繪星空的不朽之作。
文森梵谷，*夜間露台咖啡館（論壇廣場）*，約 1888 年 9 月 16 日，庫勒-穆勒博物館 © 收藏 庫勒-穆勒博物館，奧特洛，荷蘭。 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下，咖啡館的露台熠熠生輝。凸起的星光使它們如同寶石般閃耀。梵谷在一封信中這樣描述這幅作品：「這是一幅沒有黑色的夜景畫。畫面中只有美麗的藍色、紫色和綠色，在這片背景下，被照亮的廣場呈現出淡淡的硫磺色和檸檬黃的色調。畫面中只有美麗的藍色、紫色和綠色，在這片背景下，被照亮的廣場呈現出淡淡的硫磺色和檸檬黃的色調。畫面中只有美麗的藍色、紫色和綠色，在這片背景下，被照亮的廣場呈現出淡淡的硫磺色和檸檬黃的色調。」暖色調的前景與冷色調的背景形成鮮明對比，賦予了世界夜景圖像引人注目的光彩，重新定義了傳統西方中以黑灰色的夜景圖像。
有人認為，梵谷對星空的追求受到了他喜愛的莫泊桑小說《漂亮朋友》中對夜空的精彩描寫的影響，也受到了他在1888年6月初於地中海看到的絢麗星空的影響。無論如何，重要的是，對他而言，星空是一個重要的意象，代表著「希望」。
人們認為，這幅作品創作之時，社區成員們既焦慮又孤獨，不知朋友們是否會來探望，同時也充滿興奮和希望。現存的一封信中寫道：「夜裡輾轉難眠時，我會走到戶外仰望星空，星星就像我的朋友們一樣。」這表明，在這幅作品中，人物或許也將星星與朋友們的形象聯繫起來。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的咖啡館與今天的咖啡館截然不同，它們是人們社交和享樂的場所。這幅作品中對咖啡館露台的描繪，被認為是有意致敬前文提到的《漂亮朋友》中的場景：貧窮的主人公厭惡地凝視著一家夜間咖啡館，那裡富人享用美食美酒，妓女們也在此出沒。此外，關於創作於同一時期的另一幅作品《夜間咖啡館》，梵谷曾表示，他「試圖表達咖啡館是一個人們自我毀滅、喪失理智、甚至犯罪的地方」。
塵世間慾望與頹廢交織，而天國星空象徵希望。梵谷將這兩個世界進行對比，或許正是透過鮮明的互補色對比，他試圖進一步凸顯後者的光輝燦爛。
展覽第二階段「偉大的梵谷展：阿爾勒的朗格盧瓦橋」 計畫於2027年2月6日從神戶開始巡迴展，途經福島和東京。被譽為荷蘭國寶的阿爾勒朗格盧瓦橋， 將近70年來首次在日本展出，敬請期待。
■ “梵高大展：夜晚的咖啡館露台”概覽
日期：2026年5月29日（星期五）至2026年8月12日（星期三）https://grand-van-gogh-tokyo.com/
*本文資訊截至訪談時有效，可能與最新資訊有所出入，詳情請查閱官方網站。
文章提供： Cocosil U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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